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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声明: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百色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所有人物、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,与现实无关。图片非真实画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“先生,您确定要注销这张卡吗?这里面还有最后一笔交易记录,是十五年前的。”年轻的柜员隔着防弹玻璃,把一张打印凭条推到我面前。
我有些不耐烦:“注销吧,钱早就没了,留着干嘛。”
“不是,先生,这笔转账附带了一条留言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……同情?“按照规定,这个需要您亲自确认。”
我皱着眉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上面一行熟悉的数字是表哥的账号,金额是刺眼的“一分钱”。
而在备注栏里,是几个用输入法打出来的、冰冷的字。
我只看了一眼,攥着纸的手就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柜员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报警!快报警!”
01.
“陈默!你儿子下学期就高三了,那个金牌一对一的补习班,你到底问没问?隔壁老王家孩子去年就靠那个冲上去的!”老婆林琴把一盘拍黄瓜重重地墩在餐桌上,酱汁溅出来几滴。
我放下手里的报纸,揉了揉太阳穴:“问了,一节课八百,一个学期下来,小十万。”
“十万?那就报啊!现在不花钱,将来孩子跟你一样,一辈子就挣这点死工资?”林琴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,“人家老王去年换了新车,咱们家这辆破车开了快十年了!你倒是想想法子啊!”
我没接话,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这日子就像这碗白饭,寡淡,没味,但你得天天吃。我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里做会计,一个月工资七千块,不多不少,正好卡在滨海市生活成本的及格线上。儿子争气,成绩不错,但想上顶尖大学,就得拿钱往里砸。
林琴看我一声不吭,心里的火更旺了:“我跟你说话呢!哑巴了?钱钱钱,这日子哪天不是为了钱!当初要是没那档子事,我们家至于现在这样吗?那八万块,十五年前的八万块!都能在这儿付个首付了!”
又来了。
这根刺,在我们家扎了十五年,一碰就流血流脓。
“行了,别提了,那事都过去多久了。”我把碗放下,语气里透着疲惫。
“过去?怎么过去!你那个好表哥,李强,拿着我们结婚的钱,说去做什么大生意,结果呢?人呢?十五年了,连个屁都没有!八万块,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!”
“他是我唯一的表哥,我姑妈就他一个儿子。”
“唯一的表哥就能坑你啊?你姑妈是可怜,可我们家就不可怜?我跟着你,哪天过过舒心日子!”林琴的眼圈红了,声音也带了哭腔,“陈默,你就是个老好人,烂好人!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!”
我心烦意乱,站起身:“我去阳台抽根烟。”
客厅里传来林琴压抑的哭声,和儿子房间里传来的刷刷写字声,混在一起,像两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。十五年了,我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,但原来,它只是把伤口埋得更深了。
02.
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夜,也是这么闷热。
我和林琴刚订婚,正憧憬着未来。那八万块,是我工作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,加上我爸妈给的,准备用来买一套两居室的婚房。
那天晚上快十二点了,门被擂得山响。我一开门,表哥李强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,身上一股浓烈的烟酒味,嘴角还有块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“阿默,救我!”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把我跟林琴都吓傻了。
李强比我大三岁,从小就是我们那一片的孩子王,讲义气,有脑子。高中毕业就南下闯荡,听说混得风生水起。他是我姑妈的骄傲,也是我小时候的偶像。
“哥,你这是干嘛?快起来!”我赶紧去扶他。
“阿默,哥这次栽了,栽了个大跟头。”他死死拽着我的胳膊,眼睛布满血丝,“生意上出了点岔子,被人算计了,急需一笔钱周转,不然……不然就得进去!”
林琴在一旁警惕地问:“什么生意?需要多少钱?”
“八万!”李强抬起头,看着我,“阿默,我知道你刚订婚,这笔钱是你的命根子。但你得信我,就三个月,最多三个月我就还你!到时候,我给你包个十万的红包!”
“八万?”林琴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们全部家当都在这儿了!李强,你到底惹了什么事?是赌钱了还是跟人打架了?”
“弟妹,你别问了,这事你们普通人掺和不起。”李强一脸的焦躁和恐惧,“总之,不是好事。阿默,你看在姑妈的份上,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,拉哥一把!不然哥这辈子就完了!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存折,“这是我全部家当,里面还有两千多块,密码是你生日。你先拿着,算个抵押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一边是林琴决绝的眼神,一边是表哥哀求的目光。我爸走得早,姑妈待我不薄,李强小时候没少为我出头。
“陈默,你敢借,这婚就别结了!”林琴下了最后通牒。
李强听完百色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脸色灰败,惨笑一声,站起来就往外走:“算了,阿默,当我没来过。是我对不住你,对不住姑妈。”
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我脑子一热,冲进卧室,拿出了那张存着我们全部希望的银行卡。
“哥,等等!”我追出去,把卡塞到他手里,“密码是咱们老家的门牌号。你拿去用,记得,一定要平安。”
李强愣住了,他看着我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他没多说,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这一走,就是十五年。
03.
周末,我没告诉林琴,提着两斤水果,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,去了姑妈家。
姑妈住在老城区,房子还是几十年前分的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“姑妈,我来了。”我推开虚掩的门。
姑妈正戴着老花镜,在一堆旧照片里翻找着什么。她老了太多了,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了,看见我,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是阿默啊,快坐,快坐。”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给我倒水。
“姑妈,您别忙了,我就是过来看看您。”我扶着她坐下,看着满桌的照片,问:“您这是在找什么呢?”
“找你表哥。”姑妈叹了口气,拿起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少年时的我和李强,勾肩搭背,笑得没心没肺。“你说这孩子,心怎么就这么狠呢。十五年了,一个电话都没有。他爸走的时候,他都没回来……”
我心里一酸,预应力钢绞线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前两天,我收拾他以前的房间,在床底下发现个铁盒子。”姑妈指了指墙角一个生了锈的饼干盒,“我打不开,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。”
我拿过铁盒,很沉。锁已经锈死了,我找了把螺丝刀,费了老大劲才撬开。
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,只有几封信,一本旧日记,还有一张合影。合影上是三个年轻的男人,李强站在中间,意气风发,他左手边搭着一个瘦高的青年,右手边搂着一个寸头方脸的男人,看起来很不好惹。
我拿起信,信封都发黄了,是李强写给一个叫“小雅”的女孩的,没寄出去。信里的内容无非是些甜言蜜语,和对未来生活的憧憬。
“小雅是谁?”我问姑妈。
“哦,是他以前处的对象,人挺好的,后来李强走了,那姑娘等了他两年,也嫁人了。”姑妈絮絮叨叨地说着,“这孩子,从小就犟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那时候天天跟他那帮朋友混,我记得有个叫……叫什么来着,外号叫‘老三’的,总来找他。”
“老三?”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。好像是有这么个人,瘦瘦小小的,跟在李强屁股后面,很不起眼。
我翻开那本日记,里面的字迹龙飞凤舞,记录的都是些“今天又赚了多少”“哪个兄弟够义气”之类的流水账。我一页页地翻,直到最后一页。
那一页上没有日期,只用红笔狠狠地写了三个字。
“王海涛”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04.
“王海涛”这个名字,像个钩子,勾起了我心里一丝不安。我决定去找找姑妈提到的那个“老三”。
凭着记忆,我找到了当年他们那帮人常混的城中村。这里比十五年前更破败了,空气里都是廉价饭菜和下水道混合的怪味。
我在一个烟雾缭绕的麻将馆里找到了老三。他早就不是当年的瘦小伙了,挺着个啤酒肚,头发稀疏,正叼着烟,聚精会神地盯着牌桌。
我递了根烟过去:“三哥,还认识我吗?我是李强的表弟,陈默。”
老三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,眼神浑浊,他想了半天,才“哦”了一声:“是你啊,都长这么大了。找我干嘛?你哥他……有消息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摇头,开门见山地问,“三哥,我想跟你打听个人,王海涛。”
话音刚落,老三摸牌的手明显顿了一下,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把手里的牌猛地往桌上一推:“不打了不打了,手气臭死了!”
他拉着我走到麻将馆外一个僻静的角落,自己又点上一根烟,猛吸了一口,才压低声音说:“你打听他干嘛?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,当年我哥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别问了。”老三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,“那不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人。你哥当年就是吃了他的亏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追问。
“唉,”老三长叹一声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你哥当年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,是跟着王海涛放贷。王海涛是咱们滨海市地下钱庄的大佬,心黑手狠。你哥脑子活,帮他赚了不少钱。后来,你哥想金盆洗手,自己单干,还想带走一个叫小雅的姑娘,那姑娘是王海涛的人……”
我心里一沉,想起了那些没寄出去的信。
“王海涛怎么可能放人。他给你哥设了个局,让你哥背了一笔巨额的坏账,说要么拿钱填,要么就剁只手。”老三弹了弹烟灰,“你哥没办法,才到处借钱。你借给他的那八万,估计刚到手,就被王海涛拿走了。”
“那我哥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三摇头,“还了钱之后,他就消失了。有人说他跑路了,也有人说……他被王海涛给……沉江了。反正,从那以后,谁也没见过他。兄弟,听我一句劝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,别再查了。王海涛现在生意做得更大了,早就洗白成大企业家了。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老三说完,拍了拍我的肩膀,转身又钻进了麻将馆。我一个人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05.
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已经是深夜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林琴坐在沙发上,一脸寒霜。桌上摆着几盘没怎么动过的菜,已经凉透了。
“去哪了?电话也不接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去……去同学聚会了。”我撒了个谎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同学聚会?”林琴冷笑一声,站了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你身上一股烟味,还有……这是什么?”她指着我衬衫袖口上的一点油渍,“你们同学聚会在麻将馆里开啊?”
我无言以对。
“陈默,你是不是去找你那个表哥的线索了?”她一语道破。
我沉默了,这等于是默认。
“你疯了!”林琴的情绪瞬间爆发了,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杯子被震得跳了起来,“十五年了!你还惦记着那档子破事!人家老三都跟我说了,你跑去打听那个什么王海涛!你不要命了?!”
我愣住了:“老三告诉你了?”
“是!我给你打电话不接,就打到你姑妈家,姑妈说你问起了老三,我就找到他家去了!陈默,你到底想干什么?咱们家现在经得起折腾吗?儿子马上就要高考了,你但凡出点什么事,这个家怎么办?”
林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她捶打着我的胸口,声音嘶哑:“那八万块,就当喂了狗,不行吗?为什么非要去揭那个伤疤?为了一个失踪了十五年的人,你连老婆孩子都不管不顾了?”
“我没有!”我抓住她的手,心里又疼又乱,“林琴,你不懂,那是我哥!他可能……可能已经不在了!”
“不在了又怎么样!他死了能把钱还给我们吗?能让我们的日子好过一点吗?”林琴甩开我的手,崩溃地吼道,“我不管他死是活!我只要你,只要我儿子,好好地活着!安安稳稳地活着!这个要求,过分吗?”
这场争吵,是我们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。最后,林琴哭着把自己锁进了房间,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客厅里坐了一整夜。
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,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坚持产生了怀疑。或许,林琴说得对,我只是个普通人,过好自己的日子,才是最重要的。
06.
跟林琴大吵一架后,家里冷战了好几天。我终究还是妥协了,答应她不再去查这件事。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,上班,下班,辅导儿子功课,死水一潭。
那天,我整理家里的旧物,翻出了一堆早就停用了的银行卡。我想着放着也是累赘,不如去注销掉。其中一张,就是当年李强“抵押”给我的那张存折配套的卡。
我鬼使神差地,把那张卡也带上了。
银行里人很多,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才轮到我。我把一摞卡递给柜员,说:“你好,这些卡都帮我注销了吧。”
柜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一张张地核对信息。当她拿到李强那张卡时,动作停住了。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低头在电脑上操作了半天,表情越来越奇怪。
“先生,这张卡……有点特殊。”她把其他的卡还给我,“其他的都注销好了。但是这张,十五年前有过一笔很奇怪的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。
“一笔一分钱的转入交易。”柜员扶了扶眼镜,压低声音,“而且,对方在转账的时候,附带了一条留言。按照规定,这个需要您亲自确认,并签字存档。”
十五年前的留言?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柜员很快从打印机上拿来一张热敏纸凭条,小心翼翼地递了出来。
那张纸很轻,我却觉得有千斤重。我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在备注栏那一行小小的、打印出来的字上。
看到上面的内容后,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张纸一遍又一遍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百色预应力钢绞线价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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